
2011年11月,我有幸赴北京参加了教育部组织的“国培计划(2011)——中小学骨干教师研修项目·高中数学班”,参与了为期三周的研修活动。此次研修由中国人民大学附属中学承办。研修期间,授课形式丰富多样,涵盖讲座、报告、研讨、课堂观摩以及对大中名校的参观考察等。
除了有阵容强大的专业教学团队授课外,活动组织者还特邀了几位名人名家作报告,著名作家、文化部原部长王蒙便是其中一位。(“国培”散记)于我而言,王先生虽未曾谋面,却宛如“老熟人”一般。此次借参加“国培”的机缘,我得以一睹作家真容。之所以这样说,是因为自上世纪80年代初起,我便开始阅读他的小说。彼时,我在各类文学期刊、杂志、报纸上寻觅他的作品,直至如今,但凡看到他的小说、文章,亦或是他人撰写的关于他的文章,我都会饶有兴致地研读一番。
我开始阅读他的小说时,正值当代意识流小说兴起没几年。王先生的《春之声》《布礼》等作品,被视作中国当代此类小说的早期代表作。我已记不清首次阅读的是他哪一篇小说,大部分小说的内容与情节也已淡忘,唯有作家独特的写作风格,以及部分小说的名字留存于记忆之中。
展开剩余75%他的小说特色鲜明。其运用散文诗般的语言,与常规小说风格迥异,部分句式甚至带有相声的韵味;文中一些无标点、需一口气读完的长句子,让读者能真切感受到行云流水般的语言韵律与节奏;意识流手法的运用,使小说呈现出大跨度、跳跃式的叙述方式;内心独白与意识流动相互交织,时空、现实与幻想彼此融合,历史变迁与人物命运相互纠缠……
阅读他的小说,既能让人感受到天马行空、无拘无束、恣肆汪洋般的淋漓畅快,又夹杂着如梦如雾、荒诞魔幻,甚至难以理清、解读的感觉,着实别开生面,极具魅力与吸引力。
已然记不清初读的是哪一篇小说了,大部分小说的内容与情节也已在岁月的长河中渐渐模糊,唯有作家那独特的写作风格,以及部分小说的名字,依旧清晰地留在记忆深处。
他的小说特色鲜明,其运用的散文诗般的语言,与常规小说大相径庭,部分句式甚至蕴含着相声的独特韵味。那些一气呵成、无标点间隔的长句子,让读者仿佛置身于行云流水之中,深切感受到语言的韵律与节奏之美。意识流手法的巧妙运用,使小说呈现出大跨度、跳跃式的叙述风格,打破了传统叙事的局限。
于是,一系列名字特别的小说便深刻在记忆中:《深的湖》《夜的眼》《海的梦》《心的光》《铃的闪》《春之声》《秋之雾》,以及《杂色》《温暖》《湖光》《蝴蝶》《相见时难》……。
陆续地又读过了其他一些小说:《如歌的行板》《活动变人形》《木箱深处的紫绸花服》《名医梁有志传奇》《不如酸辣汤及其他》《恋爱的季节》《说客盈门》《淡灰色的眼睛》《葡萄的精灵》,还有早期的《青春万岁》《组织部来了个年轻人》,等等。就在这次参训的前一年,刚刚读过他的《王蒙自传》第3部《九命七羊》。
果然是名不虚传。年已77岁的王先生思维敏捷,语言诙谐幽默,名人掌故随手拈来,妙趣横生。他将智慧的五个层次浓缩为五个字:记、通、断、活、新,并给出了耳目一新的解读,博大而浑厚。或许是为了契合受众的专业背景,报告从数学与艺术、数学与哲学、数学与美学以及数学与诸多学科的有机融合等方面入手,畅谈古典诗词中的数字之美、建筑学中的几何之美、数学几率与命运、老庄道论与微积分、数学悖论中的哲学问题、“最好的诗歌是数学”、“失败是成功之母”的不同组合………,纵论智慧的不同层次。
还时不时地插入一些典故、轶事、故事、传说,ppt只是提纲,更多的是极具感染力的即席发挥。如民国闻人辜鸿铭在伦敦地铁上倒读《泰晤士报》戏弄英国人;毛泽东给团中央干部妙解什么是政治、经济、军事:政治,就是拥护你的人越多越好,反对你的人越少越好;经济,就是让老百姓生活一天比一天好;军事,就是打得赢就打,打不赢就走。毛泽东评价王明:王明的问题有三条,一是不知道军队要吃饭,二是不知道打仗要死人,三是不知道行军要走路的。……….
“智慧是一种快乐,是一种尊严,还是一种能量,离不开知识。”王先生如斯说。
在他的小说里,内心独白与意识流动相互交织,时空、现实与幻想彼此融合,历史变迁与人物命运紧密纠缠。阅读过程中,读者既能体会到天马行空、无拘无束、恣肆汪洋般的淋漓畅快,又会被如梦如雾、荒诞魔幻的氛围所笼罩,甚至会陷入一种理不清、解不明、读不懂的奇妙状态。这种独特的阅读体验,使其小说别具一格,极具魅力与吸引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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